针递给他。
他捏着针比划了半天,就是下不了手。
丛云问:“怎么着,还要心理建设啊?”
瓢虫早被她卡在桌缝里动弹不得,只差一针贯穿胸中央了,再通风干燥一两星期,最后喷点防腐剂就行了。
齐越说:“我得缓缓。”
他屏住呼吸,手指捏着那钢针,和瓢虫总保持一毫米的距离。
丛云说:“我想你遇到了一个坎。”
齐越说:“要不你捉一只苍蝇给我练练手?”
丛云说:“苍蝇飞得才快,我上哪捉给你?针给我吧,我来动手。”
齐越说:“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戕害小动物了。”
丛云一脸茫然,问:“戕害这么严重的词儿你都用上了?”
齐越笑着问:“戕害到你的心灵了?”
丛云不吱声,拿了一根新的钢针,捏住针帽,当着齐越的面,一针刺穿了那只瓢虫。
齐越停顿了片刻,问:“这就完事了?”
丛云“嗯”了一声,说:“戕害小动物是我的拿手好戏。”
他笑了,说:“我现在可以下针了。”
丛云说:“那我还得给你捉一只新的,你等着。”
她拿了保鲜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