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人来修?”齐越问。
“我自己动手就行了。”丛云架好梯子,爬上平坦的屋顶,拿着小铲子,用一小桶胶水,涂抹细缝。
齐越也爬上来了,看了看工程量,裂缝一道一道的,像屋子的伤心事。
丛云修补的动作很轻,轻轻抚平了一条纹络。
齐越说:“你这里的时间很慢。”
丛云问:“度日如年吗?”
“那倒没有,最近耐心了。”
她抬头看他一眼,问:“多动症治好了?”
齐越说:“你后知后觉。”
“那我得恭喜你。”丛云说话仍然很慢,如果与人接触,大概会被嘲笑,所以沉默的地方适合她。
齐越说:“你把工具给我,我来搭把手。”
丛云将小铲子递给他,自己在旁边伸腿坐下了。
她看看远处的房子,错落的屋顶,像合唱表演一样整齐。
齐越则在仔细地干活,他的动作熟练,像是天生就做泥瓦匠的。
松树的影子笼罩下来,丛云说:“我以前总有一些自以为新鲜的念头,后面发现这些念头大多是别人想过的,也尝试过的。承认自己是个平庸的人,多少有点痛苦。像你一样,常常被人爱着,也常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