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扫兴了?
丛云却问他记得几个人的电话号码?
齐越答:“爸妈的,家族的兄弟姐妹的,至于你的电话号码——”
他念出了她的手机号。
丛云不作声。
不一会儿,齐越收到一封生日红包,里面有八十八块钱,再多就没有了。
生日过后,齐越又展现了平和细致的一面。
他认为朋友之间也会有高原反应,就像初学者拉小提琴,难免噪声不断。
他买了一张可折叠的乒乓球桌,放在丛云家门口。
那天阳光灿烂,丛云还算捧场,和齐越打了一个钟头的乒乓球,额头上都是汗,洗完脸,凉浸浸的,就不记谁的仇了。
如是已经过去几年,齐越的性格沉稳了许多,丛云则学会了坐三十多个站的公交车。
她包里放着呕吐袋,视死如归地上公交,一路吐到终点,下车缓过来不久,又视死如归地坐返程,一路吐回始发站。
坚持了一个春天,她给别的乘客添了不少堵,也给一些公交车司机造成了阴影。
等丛云压制住自己的晕车症,已经是夏天的尾声。
她专程打电话问齐越最近在忙什么?
齐越说:“忙着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