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套望江的房子,放在丛云名下,分散了资产。
他要教丛云花钱,说最好买一堆没用的东西,像他的表妹们一样,各种香水首饰摆满一面面墙柜。
丛云说:“这让我想到一个故事。”
齐越问:“什么故事?”
她说:“从前,有一个老财主要教儿子花钱,儿子对世上享受的事都不感兴趣,就爱听刨木头的响儿,老财主就买了一堆沉香木紫檀木,请了木匠到家里,变着法儿,刨出各种动静,刨啊刨,刨啊刨……”
齐越乐不可支,问:“你要听刨木头?”
她说:“你已经送过椴木了,不用送新的木头了。”
他停顿片刻,她说话细密,又把他绕进去了。
两个人念了一届的大学,但丛云比他小了两岁,因为她提前一年上小学,读了五年就直接升中学。
齐越又想起酒桌上,陈章铭提到公司早几年亏损了,丛云不撒手,根本不怕当老赖,有点聪明的狠劲。
这会,齐越从行军床上爬起来,说睡得不舒服,要和丛云一块儿睡床。
丛云没有赶他,两个人同床共枕躺着。
他摩挲她的头发,柔软的,长长了,像个正常女孩子了。
齐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