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许多人,齐越和叔伯兄弟喝酒,齐越妈妈和他几个舅妈打麻将,让丛云坐她身后,青花瓷大花钵养一树桃花,正好在头上盛放。
齐妈妈问她这个牌要不要,丛云轻声说不要。齐妈妈就不打那张牌了,又问她新工作习惯吗?丛云说习惯。
齐妈妈淡笑着说:“你很机灵,股市隔几年就用名女人做诱饵,不出声最好。赚了钱,也不要都给齐越那混小子,女人应该有点自私的快乐。”
丛云说:“也没多少钱。”
齐妈妈笑意更深,说:“这句话倒很有派头。你俩还是小孩子心性,钱上面不分彼此。”
齐妈妈赢多输少,几个舅妈凑趣,说:“聊得这么投机,模样也像亲母女俩。”
“这也不稀奇。”齐越妈妈说,“两个年轻人认识快十年了,年年月月的,举动相貌肯定像了,自然和我也像了。”
几个舅妈笑了,说:“十年可不短了,不像傅桢那个毛燥的,相处三个月就结婚,结婚三个月又离婚。”
傅桢正是齐越巴黎结婚的大表妹,坐在隔壁客厅沙发上吃樱桃,听见自己被数落了,一阵风走过来,抬椅子坐在她阿妈身后,挑眉说:“每年几百万对夫妇离婚,有什么稀奇?我也没亏本,邵哲那家伙元气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