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了,问:“他要是带了呢?”
傅桢说:“我挑断他手筋脚筋。”
齐越说:“要去你自己去,我做帮凶,分走他大半身家,他新年看见我,当我是瘟神。”
丛云适时问:“学过法律的人也会被分走大半身家吗?”
齐越笑了,差点就想来一句“Baby,good question”……
傅桢沉默了一会,说了一句“表哥你这回找的女人终于长脑子了”,就挂断电话。
齐越觉得傅桢太可怕了,什么叫“这回”,大过年的,不让他安生啊。
但丛云什么都没问。
她记得大学快毕业,盛夏天气,一个号称齐越前女友的沈姑娘找过她。
两个女生坐在校园长椅上,漂亮的沈姑娘说:“我和齐越交往的时候,不是故意叫齐越M2的,就是高中一直暗恋他,大学他忽然同意了,付钱也太大方,我就得意忘形了,以为他迷上我了……谁知道他不声不响就提分手了,之后一直换女友,一定是我伤害到他的自尊心了……毕竟,我也算是他第一个正式交往的女朋友。”
丛云问了一句:“什么叫M2?”
沈姑娘尴尬地说:“接近于印钞机。”
丛云停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