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朝她走了一步。
他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是不是想问,这些事情让私家侦探去做就好,为什么要跑去偷拍?”
秦子珊心里猛跳了一下,果然是他拍的?
韩墨的眼窝很黑很深:“我当然要亲自去,这败类顶着认识我的名号招摇撞骗,我不亲自揍到他跪下来喊爸爸,岂不是便宜了他?”
“……”这是她印象中,韩墨第一次骂人,以这么婉转的方式。
她没想到这个一向对什么事都云淡风轻得哪怕明天是世界末日他照样屹立不倒的男人骂起人来居然是这么……有爱。
然后,她又想起刚才看到的视频末尾,苏磊那几声痛不欲生的哀嚎,她试着想了想当时的场面。
也许一开始,他穿着那件他最喜欢的兜头帽开衫,戴着帽子,像只危险的豹子埋伏在角落里。
微型摄像机就放在面前的桌上,他点了根烟,慢慢吸着,眼神却冷漠地看着苏磊那个角落。
他要做的就是等待。
在这种纸醉金迷的地方,往往能听到一些平时听不到的东西,因为人总是在这种时候放松警惕。
其实他很想继续等下去,可是当苏磊说到一些不堪的画面,他实在忍不住,弹开烟头就上去揍人。
他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