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
    沈韩吐出一口烟圈,弯下腰,将烟放在墓前,修长的手指抚上石碑,沉默不语。
    傅云飞苦笑。
    这一趟还真特么的来的多余,他宁可这家伙也出拳打他一下,不想看到他悲伤至极至的一个背影。
    操蛋的。
    他是来找虐的。
    傅云飞也没说什么,将只吸了一口的香烟,直接捻灭,转身便要离开。
    “傅云飞,其实,我很羡慕你。”
    黯哑的声音,让傅云飞迈开的脚,又缩了回来。他轻挑了眉峰,“我有什么好羡慕的。”
    “父母双全,兄弟好友,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傅云飞哑然,笑笑,“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自己挺幸福的,不过,人总不能看表面。”
    表面,那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沈韩站起来,视线凝定在他的脸上,湛黑的眸子乍似无波无澜,却有点讳莫如深的意味。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傅云飞不禁困惑,看了看身上,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沈韩沉默两秒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