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完全重合,她稍稍一怔,母亲曾说过和庄奶奶一模一样的话,那时候林瑞正还和他们一家一起住,五个人围着晚餐桌,母亲疼爱地摸着她的头,对于父亲责备她不好好配合学校毕业实习而给出上面的回答,她记得很清楚,那时候林瑞正总是看着她们母女点头附和,无论是什么会产生分歧的事,他永远支持着母亲和她,从来没站在过兄长那一边,也是因为这个,林琅才会和这个叔叔关系那么亲密。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人会在那个时候就开始铺垫了,如果没有他这二十几年来的虚假疼爱与宠溺,她也不会只看了协议的前几页,便草草在签字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想起那些烦恼事,林琅脸上的笑变得有些牵强,她告辞回了房间,脱掉风衣和衬衫,套上宽松的t恤和舒适的短拳,绾起头发去卸妆洗脸。
等她做完一切再次出门时,庄奶奶和成臻已经不在院子里了,她望了一眼厨房那边,窗户开着,三个人在里面影忙忙碌碌,谢瑾年穿着她送他的衬衣,黑色西裤,系着庄奶奶买的碎花围裙,十分认真地炒菜,似乎并没察觉到外面有人注视着他。
林琅有些陶醉地凝视着他做饭的样子,他就像她此刻的力量源泉,她现在很难对任何会参与到她和林氏集团以及她父母去世那些事的人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