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谢老板无父无母,我就算是他的长辈了,林丫头你爸妈也不在了,提亲这事儿我直接跟你自己说就可以了吧?”
这话越说越跑了,林琅硬着头皮说:“庄奶奶,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庄奶奶瞪大眼睛:“我能误会什么啊?你一大清早的衣衫不整地从他房间里跑出来,除了我想的那个,还能有别的吗?”她苦口婆心,“林丫头啊,你别害羞,事到如今,结婚的事必须提上日程了,我不能让人家说我们谢老板吃了不负责。”说完,她也不听林琅解释,念叨着要去看黄历,找个好日子把亲事定下来,直接回了房间。
林琅背着双肩包站在院子里,远远地与谢瑾年对视,他倒是十分闲适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她无奈地跑过去,站在台阶下面仰头看着他问:“你难道不去解释一下吗?”
谢瑾年靠在门边,有那么一瞬间林岚觉得这位总是云淡风轻的世外高人身上多了一股纨绔子弟的散漫和轻佻,但眨眼间又不见了,她揉揉眼睛,啊?眼花了?
“随她去。”
他只说了三个字便转身进了房间,林琅猜想他肯定是去洗漱换衣服了,想进去看看又不好意思,只好站在外面等。
过了约莫十分钟,谢瑾年便走了出来,这么短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