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过我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她一字一顿道,“她什么都没说过,如果我不这样说,你根本不会来。”她嗤笑一声,“她没有跟我提起过任何你和她的事,是不是忽然觉得很失望?抱着希望而来,却发现曾经喜欢过的人根本不曾对她的孩子提起过你,是不是更恨她了?”
林瑞正使劲拍了一下桌子,从椅子上坐起来,看着林琅的眼中是几乎喷洒出来的愤怒,沈思辰是他的死穴,他们那段夭折的爱情和最终痛苦的感情走向是他这辈子的枷锁,二十几年过去了,当年的知情人死的死,散的散,偶尔还有留在身边的,也对这件事唯恐避之不及,林琅是第一个敢在他面前如此激烈直接提起这件事的人,他几乎有点失去理智,但关键时刻还是忍住了,冷笑一声,抬脚想走,却被林琅挡住。
“让开。”林瑞正冷漠道。
林琅眯着眼说:“我不让开,你为什么要走?心虚了?”
林瑞正抬手想把她推开,林琅直接说:“你让人放在我爸车上的车载香水,味道一定很好闻吧。”
林瑞正表情猛地一变,阴沉沉道:“你说什么?”他回过头,又将包间用眼睛检查了一遍,在看见她的手机和背包时直接走过去,将手机强行关机,有把她的背包直接朝地面全部倒出来,并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