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抬起眼帘,近前温沉如玉的男人,薄唇微微一动,“还好退烧了。”
不知道怎么,刚才席昭也是做了这个动作,却没有这种撩动人心、小鹿乱撞的感觉。
她想说什么,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了两声,顾言抒窘迫地侧开脸,身后的男人问她:“想吃什么?”没有取笑,他的声音清清淡淡的。
本来也不该取笑。顾言抒整个下午都没进食,现在已经晚上了,饿了很正常。
“刘嫂的饭菜我最近吃得有点腻,能陪我吃一顿海底捞吗?”她的眼睛亮着期许,似乎等待着他的答应。
陆九襄蹙了蹙眉,正当顾言抒心灰之时,他叹息了声:“才刚退烧,等你完全好了再吃,我可以陪你。”
顾言抒不喜欢他这种近乎命令的口吻,撇过了唇道:“无所谓,我从小就不忌口,何况只是发个烧而已。劳烦陆先生等下顺路停个车,我吃完了打车回去。”
她的倔强真让人无可奈何。
陆九襄又一声无奈的长叹,“好,我陪你吃。”即使心知肚明,她和席昭一定有什么不愉快。
靠着车窗的顾言抒静静地望着外面细密的雨帘,没有说话,只有唇角微微翘起来。
看,她只要不妥协,坚持抗争到底,还是能赢他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