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味发酵的风,从窗边沿入病房里,顾言抒就在那里看海,似乎一动不动。目光里,海天一线的墨蓝与夕阳余晖的橙红绮艳,严丝合缝地胶着,一幕鱼水深情随着海浪更迭上演开来。
她不过站了短短一个小时,身后席不暇暖的陆总就已经接了十几个电话。
当又一个电话响起,顾言抒趁他接通之前,尽可能淡漠地规劝他:“刚做完手术,还是多休息比较好。”
陆九襄的左手持着大屏手机,轻轻摇了摇,“是袁教授。”
愣愣的顾言抒,更尴尬地偏过了头,“嗯”了一声。
那边似乎说了什么,男人的眉梢吊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更别有深意地看了眼顾言抒,她捂着脸躲着去看夕阳,可惜残光褪尽了颜色,在蔚蓝的深海里模糊去了。
“小抒,”男人在身后喊她,顾言抒的手抠着窗户的铝合金框,硬撑着不理会,陆九襄薄唇上扬,低哑动听的嗓音在室内回荡,“袁教授说你很不错。”
“你为什么那么高兴?”
清俊的眉目,满载着无边的悦色与宠溺,他伸手对她招了招,顾言抒依言走过去,他弯了唇低笑,“我眼光好。”
“你眼光好所以要伤我这么深。”顾言抒下意识说。
她这句话却让两个人都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