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接到娘家的信,持观望姿态。
太后因对展君魅兵权的顾忌,虽然心中恨不得将上官浅韵碎尸万段,可表面上却派了人去送礼到昭阳殿,以慰问上官浅韵的身体状况,有没有在那夜受到惊吓,身子又不好了。
上官浅韵对此冷笑:“太后这反话说的真是好!明明是我下令将人撕碎的,又怎可能会受到惊吓?”
持珠依旧还是面无表情持剑立一旁,对于那夜的事,她好似当没发生过一样,公主依然是那个需要她时刻守护的人。
飞鸢对上官浅韵,却是恭敬中多了畏惧,因为这位公主殿下可不是娇滴滴的主儿,她那眼睛都不眨一下,淡定过分的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撕成了碎肉……呕!她佩服之余,也不乏敬畏之心。
六月末,太皇太后的凤驾,总算抵达了长安城。
城外十里清道洒水,城中官道两旁列队相迎,一对车马浩浩荡荡行驶入城,前后两队护卫,二十余人,其后还跟随着两队兵马,显然是骊山的守军。
一护送太皇太后的车马进城后,那两队骊山守军将领,对城门迎驾的官员一拱手,便带着人原路返回了,丝毫无邀功之意,他们只是敬重太皇太后,才会一路护送太皇太后回城的。
街道两旁有不少围观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