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收拢成拳,气的浑身发抖道:“展君魅,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会嫁给你这个木头人。”
展君魅见她生气的站起身来,以为她要被他气走了呢!可是……她宽衣解带做什么?
上官浅韵不想再和这人废话了,嘴唇都呈现紫黑色了,他竟然还在说这些混账话,她这就是欠他的,想她堂堂皇室公主,而今却这般宽衣解带的……说是没点屈辱心,那是假的。
这个混蛋,她都说要救他了,他就不能主动一点吗?非让她一个女子这样……
展君魅望着她的背影,耳边听到水滴落在地上的声响,虽然轻的几不可闻,可他还是听到了,他把她气哭了吗?
上官浅韵脱了里外三层衣,穿着红色的绣荷花肚兜,缓缓转过身去,眼圈儿红红的瞪着那坐在床上的木头,她更委屈的想扭头就走,管他是死是活呢!
可理智却让她坐在床边脱了鞋袜,掀开被子躺到了床上去,反正她不会再主动了,他爱圆房就圆,不爱……那他就去死吧!反正是他自己想死,又与她无关。
展君魅本就因看了那小本本气血上涌,此时见一个几乎脱光的女子躺在他身边,而这个女子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完全就可以任由他毫无顾忌的去要,要说心里不动点那样的念头,那他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