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温热的茶水后,人才完全从噩梦余惊中清醒过来,望着面无表情却眸含担忧之色的持珠,她心跳还有点不能平复的低声问:“持珠,你还记得父皇驾崩的那日……我曾发生过什么事吗?”
持珠面无表情的回忆了一下当初的事,望着她轻点头道:“有!公主那日离开宣室殿后,路上不小心滑倒,扭伤了脚踝,直到先帝出殡那日,太皇太后才让您坐八掆舆去送了先帝一程,说是尽为人子女的最后一份孝心。”
扭伤了脚?这样的事,会是意外吗?上官浅韵眉头深锁,转头望着宫室中的青铜连枝灯,她被灯火映照的眸子忽明忽暗,有些恍惚的问:“持珠,我的相思红豆香囊呢?”
持珠望着她的侧脸,眸含担忧,面上还是无甚表情回道:“回公主,在先帝宾天后,新皇继位的一月后,您最后一次见先帝得的香囊,便被您弄丢了。”
“丢了?不!它没丢,它就在这个昭阳殿里,一直都在!”上官浅韵掀开被子赤脚下了床,踩着冰冷的地面,她转身到床头哪里,双膝跪在地面上,俯身去伸手在床底下探寻,当白嫩纤长的手指碰到一个凸起圆石后,她握住圆石用力一扭动,身后的墙面便翻转出一道门,门后是间供奉她母后遗像的密室。
持珠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