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的那些事,到底有多么的事关重大。
上官翎还跪在原地,扭头望着那抹离开的身影,他才想起来,他的皇姐早已嫁为人妇了,宫中的昭阳殿也不过是她暂居之所罢了。
“你这孩子还跪着做什么?钱信,赶紧伺候他去梳洗下,再吩咐人跑一趟内司服,找哀家专用的那位王女御,让她过来给十七裁几身新衣裳。”太皇太后边吩咐着,便在慈姑的搀扶下,拄着桃仙杖起了身,对那上官翎慈爱道:“以后在哀家这里,你不必再怕什么,好好给哀家端起你主子的架子,让那些人都瞧瞧,看谁还敢给哀家乱了这尊卑规矩!”
“孙儿谨遵皇祖母教诲,以后定然做好这个主子,不再让人敢在孙儿面前乱了规矩。”上官翎双手交叠在膝前,额头抵在手背上一拜后,抬头望着太皇太后,脊背挺得笔直如苍劲有力的青竹,言语间也自有皇室龙子龙孙的威严气势。
太皇太后笑点了点头,便让慈姑和宫女搀扶着她去了后殿休息。这孩子不错,龙儿没看错人。
偌大的宫殿里,上官翎在太皇太后离开好久后,才被一名老宦官搀扶了起来,他转头仰着脖子看着那弯腰低头的老宦官,这是第一次,他在下人的眼中,看到了恭敬之色,也是从这一刻开始,他坚定了要做一个无人敢不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