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细了,不能用力,可能会折断她腰肢的。
上官浅韵感觉那大手扣住她腰肢,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掌心的温度,而且这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想做什么?一紧一松又揉又捏的,真是好不知羞啊!
展君魅不管上官浅韵愿不愿意,就搂着她的纤腰,带着她离开了空气不好的花园。
墨曲蹲在花丛中,目送那如连理树似的一对璧人离去后,便苦笑叹气道:“这小子比我小两岁,他都美妻在抱了,何时才能想起我……唉!算了吧!他媳妇儿都是太皇太后帮忙赐婚的,指望他给我找媳妇儿,还不如我自己找来的快呢!”
他一直觉得,要不是太皇太后赐婚,他那师弟一辈子都难娶上媳妇儿,也难怪师父当时一听说他被赐婚,便千里让人快马加鞭传信来了。
他师父啊!实在是,太担忧他师弟没人要了。
将军府的下人都对这个摘下面具的将军,他们是既觉得长脸,又为他们家夫人,也就是长公主担忧,有这样一个貌美如花的夫君,长公主她不得夜夜难寐啊?担忧被别的女人惦记那是必须的,就怕有人不知羞的跑上将军床自荐枕席。
可瞧人家夫妻这样黏糊恩爱的,也不像是能容下第三者插足的,所以,他们的担忧显然是多余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