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来过问,我可不敢逾越了本分,坏了规矩。”
玉婕妤这时才清醒过来,对啊!上官浅韵是皇族公主,皇族中人犯了罪,那只能由宗正来定罪惩处,外官是没资格过问的。
上官浅韵只看了柳亭一眼,便将目光移到了玉婕妤的身上,神色淡淡道:“既然柳丞相管不着本公主,那自然也管不着玉婕妤了。持珠,将玉婕妤送去宣室殿交给皇上,就说她的妃子欲行刺本公主,让他看着处置吧!”
“是!”持珠不容玉婕妤再乱吵乱叫,便随手拽了墨曲用的一块汗巾,塞住了玉婕妤的嘴,压着对方便向回走去。
上官浅韵见这事了了,身边男人也不似之前杀气腾腾的了,便挽着对方的手,一句告辞的话也没和柳亭说,夫妻二人便恩恩爱爱刺瞎人眼的离开了。
墨曲倒是还算知礼的对柳亭拱了拱手,而后是一边担心着持珠,一边忙去追前面走着的夫妻二人。
柳亭单手背在身后,伫立在原地良久,才摇头苦笑一声:“我这是怎么了?就算是不想掺和皇家的事,那也不该偏帮长公主这么明显啊!”
每次见这位凝香长公主,他都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奇怪感觉,好似他们在很早就认识了,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他忘了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