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
那黑衣人低着头,闷不吭声的任由夏侯远训斥他。
夏侯远气的来回踱步,最终负手慢慢平复心底的怒火,冷静的对那黑衣人道:“这样吧!你去多带几个人,想办法让他们三个人闭嘴。这回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不能再留下任何把柄给她了,听懂了吗?”
“是!”那黑衣人领命后,在夏侯远挥手让他离开后,他才起身退了下去。
而那名衣衫半解的女子,因见着夏侯远现在心情不好,也不敢再吭声。
夏侯远满心的怒火和恐惧无处宣泄,自然只能抓起他新买来的女子,到了床榻上去尽情的宣泄了。
自从娶了上官璎后,他都快觉得自己不是个男人了,上官璎公主脾气大,心情好容许他碰,心情不好就将他拒之门外。
而驸马府的丫环,也全换成了粗笨的丫头,为得便是省得他暗中宠了那个丫头。
也只有在这处没被上官璎发现的私宅里,他才能做一回真正的男人。
那女子被夏侯远没轻没重的折腾的暗皱眉,可她却还不敢吭一声,因为怕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又会拿她出气。
她在歌舞坊里挨打多了,所以很害怕挨打,而夏侯远似乎有打女人的毛病,一个气儿不顺,便是抓着她毒打一顿,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