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到香穗儿鬼鬼祟祟的半夜不睡觉,披着暗色的斗篷,冒着风雪出了凤仪阁。
墨曲大半夜不睡觉,陪着持珠一起雪中抓兔子。
持珠很烦墨曲,觉得墨曲碍手碍脚的,根本没有她自己行动方便。
墨曲被持珠嫌弃的彻底,他很难过,就这样一个嫌弃他的姑娘,他当真能讨来做媳妇儿吗?
展君魅偷偷摸摸的进了凤仪阁,遇见了守夜的容雅,他挥手让容雅去休息,而他则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撩开幔帐,便看到一个眼睛瞪的大大的人儿。
上官浅韵就知道这人不会安分的留在竹轩,果然,这都子时了,这人还是冒着风雪来了凤仪阁。
展君魅解了披在身上的斗篷,褪了外袍,便脱了鞋袜上了床,将那瞪他的人儿往怀里一搂,便低头温柔笑说道:“今夜又下雪,我怕你冷,所以就做贼似的来了。”
上官浅韵对于他的话,她现在可只信一半,笑嗔他道:“你自己孤枕难眠就直说,何必找这样的理由?好似,好似我很离不开你一样,羞不羞。”
“不羞!我自己的媳妇儿,就算夜夜抱着睡觉,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展君魅是娇妻在怀就满足,才不管怀里人要怎样笑话他呢。
上官浅韵对于这个越来越无赖的他,只拿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