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要家法处置你,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就一会儿,绝不把你累晕过去。”展君魅也就不想她想太多,只因慧极必伤,她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不能这样一直没日没夜的谋划着那些费心力的事。
当然,他想她的事也很重要,毕竟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他们的确很就没有温存过了。
锦帐里、低语偏浓,银烛下、细看俱好。
翌日
墨曲一早就上了门,结果去被早起的持珠给拦在了门外。
持珠提剑在门口,那绝对是一尊冷面神。
墨曲本来是一脸兴高采烈来的,可一见到持珠这张万年寒冰脸后,他立马正经了起来道:“事情已经安排好了,估计这三日里,他们夏侯家就能闹起来了。”
持珠依旧冷漠不做声不理人,她的主子是公主,除了公主的话,她不认为她还需要听别人的话。
墨曲一来吃了闭门羹且不说,还要被人这样冷落在一旁,哼!早知道,他就不帮她去办那件龌龊的事了。
房门被打开,出来的是一身便服的展君魅,他出来便唤飞鸢和容雅进来,而他的人却侧身出门,挡住了要进去的墨曲。
墨曲又委屈了,居然不让他进门,哼!一瞧这小子红光满面的,就知道昨晚在凤仪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