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几个年轻人间的嬉笑说闹,便唇边含笑的打起了瞌睡。
慈姑在一旁扶住了犯困的太皇太后,将这个她服侍了快一辈子的主子,心疼的抱在怀里,低喃的叫了声:“小姐……”
“嗯!”太皇太后好似真觉得自己回到了年少时,瞌眸唇含笑的她,轻声的应了慈姑一声。
上官浅韵也不和展君魅嬉闹了,而是看向她家老祖母,轻叹声道:“皇祖母本是飞翔天际的飞鸟,可偏偏因为许许多多的无可奈何,而最终成了这皇宫中,困锁一生的笼中鸟。”
慈姑低头看着已经睡着的太皇太后,她眼底浮现泪光,幽幽一声叹道:“太皇太后也曾天真烂漫过,她也不是天生就工于心计的。”
上官浅韵望着那沉睡的祖母,她也是一阵心酸,嘴里都觉得好苦涩。她和祖母一样,都不是天生会算计的人,一切皆是被逼所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