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不甘心的质问。
上官浅韵举步走了过去,望着花镜月叹气道:“表哥,这一代的凤女已嫁人,你的家族不可能再和上官氏联姻,既然已不能联姻,你要娶的也不过是普通女子,为何就不去舅舅面前争取下?说不定,舅舅看在你执着的份儿上,会因身为人父,而向你这个孩子妥协,也说不准呢!”
自古以来,父母都是拗不过孩子的,只因孩子能狠得下心倔强到底,可父母却心疼孩子被折磨的那般痛苦。
她相信,只因花镜月肯奋力一争,最终败下阵来的一定是她那位不曾谋过面的舅舅。
花镜月对此只是摇了摇头,不是他不愿意争取,而是那代价他承受不起。
上官浅韵一直都不明白花镜月在别扭什么,当见花镜月对此还是摇头,她便也气了动手道:“表哥,你要是个男人,就请负起你的责任。洛表姐一个好好的姑娘家,因为你可都没了清白了,你要是不要她……她也只能去悬梁自尽了。”
花镜月被他这位不出手则柔柔弱弱,一出手就能拍下他肩的亲表妹,他眉心一皱,怒瞪她,张嘴想说话,可奈何发不出一丝声音。
上官浅韵讪讪的收回了手,她觉得她表哥这样也挺可怜的,为了救人毒哑了自己,现在是想解释,都张口无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