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怎敢真和手握承天国大半兵权的展君魅斗?那不是鸡蛋碰石头,找死吗?
火寻恨笑了笑,收回望着穆齐尔的目光,转头看向对面的唐肜,同样笑问了句:“尊驾也要隐没一段时日吗?”
“无须!”唐肜说完这句话,便起身走了。
火寻恨望着唐肜离去的背影,直到大帐的帘子落下,遮掩去了外面的光线,他才手执杯饮一口酒上,望着小秀笑说道:“你家主子真是厉害,我若是再不离开,说不定,就要把小命留在长安了。”
小秀在这些日子里,早已习惯了火寻恨对她的暧昧举动,此时那怕这男人用手指抚摸她的唇瓣,她神色也能是淡然自若的。
穆齐尔望着火寻恨又调戏小秀,这个丫头自从跟在火寻恨身边起,火寻恨便一直让其寸步不离他身边,走哪里都带着,包括与夏江那些人密谋。
可见火寻恨真对这丫头动心了,他是在用诚意感动这丫头呢。
火寻恨见小秀这般的淡然自若任由他调戏,他便手扣住小秀的脖颈,压低她的头,他仰头含住了小秀的唇,在一番亲吻后,他笑问道:“酒香吗?”
“我不会饮酒。”小秀还是那般的淡然自若,当火寻恨起身伸手向她时,她便将自己的手,搭在了火寻恨掌心中,任由这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