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韵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展君魅摊上墨曲这样的坑人师兄,也是一种罪孽。
凤仪阁
寒冷的冬日,在院子中央,一张桌子,两张锦席配软垫,棋盘之上,面对面的一男一女在互不相让的厮杀。
上官浅韵和墨曲一起到来时,便看到花镜月和洛妃舞在寒风中对弈。
墨曲不惧寒冷的摇扇道:“这二位真是好雅兴,要是能再飘点雪花就更好了。”
上官浅韵也只是看了那两位白衣如雪的表哥表姐一眼,便转身进了桃夭里,准备去换身衣服,喝杯热茶休息下,等着小秀接下来带来的好消息。
花镜月是看到上官浅韵回来了,而他之前也的确找上官浅韵有事,不过现在……先下赢对面的女子再说。
洛妃舞是舞跳的好,棋下的也好,好到已经连赢花镜月三盘了。
而另一边,长安城门口,此时围着一群人哭丧,因为那位车公子不幸死了。
火寻恨的马车正要进城,却碰到一群哭丧的,真是晦气。
小秀掀开车帘看了一眼,似乎死的人身份不低,瞧着可连廷尉罗福也来了。
火寻恨皱了下眉头,眼睛都懒得睁一下,咕哝的问了句:“是什么人死了?”
小秀放下了车帘,低头瞧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