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头后,便用一根银簪子为他挽好了发,拿起梳子又为他梳顺了背后的发丝,她才放下梳子叹气道:“你说你,得什么病不好?偏得了这心病。”
展君魅是头发一梳好,便慵懒的斜卧在了她怀里,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唇瓣紧紧的抿着,显然是一句话也不想说。
花镜月落座后,便感到很奇怪的问:“他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回来时遇上了件糟心的事。”上官浅韵抱着他,觉得他这样躺会儿也不错,总比狂躁的跑出去杀人要好多了。
花镜月见上官浅韵不想多做解释,他便也不再多问,而是说起另一件事道:“九叔和十三姑要来了,你提前做好准备,他们可能会明日一到就来看你。”
“嗯,我知道了。”上官浅韵感到很疲惫,为什么唐氏要掺和进上官氏的家事里来?他们难道是想借此打破两族千年的和平吗?
花镜月瞧出她的不悦,他勾唇苦笑道:“表妹,有些事,真不是你我能阻止发生的。”
“我知道。”上官浅韵垂眸淡淡道,正是因为她知道,所以才会更觉得无力。
三王的后裔,是都有资格坐上那个皇位的,因为这是她上官氏祖先留下的祖训。
花镜月也不知他父亲在想什么,所以,他不敢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