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镜月,他自斟自饮着,这些酒是他在客栈柜台后木架上拿的,虽然味道不怎么好,可却是烈酒,喝着还真是上头。
花镜月是真担心他喝出事来,可劝他,他又不听。
唉!算了,让他去喝吧!
而他,继续睡觉。
展君魅是酒没少喝,尿也没少撒,一晚上就这么来回的折腾。
花镜月也睡的很不踏实,梦里他总听到水声,还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说是咸阳城发大水了,把整座城池都给淹了。
等他吓醒后,天已大亮,而房间里就他一个人,展君魅不知道一大早跑到那里去了。
他起身穿鞋下床,等把衣服都穿好后,他就去哪屏风后面找人。
嗯!除了有点尿骚气,还真别说,这里真是干净的如初,展君魅哪个洁癖的人,哪怕醉酒也下意识的保持房间干净,真是没救了。
出来后,桌上的酒壶什么的,摆放的很整齐,桌面上连一滴酒水都没有,旁边四个坐垫上,也原封不动的摆在远处。
这要不是他亲眼看到展君魅咕嘟嘟的灌酒,他也不相信这个房间里,曾经有人大醉特醉过。
不过,展君魅人去哪里了?
喝了那么多的酒,他竟然还能起这么早?
花镜月梳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