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君魅是真有点饿了,因为她吃的太香了。
上官浅韵吃得七分饱后,便不吃了,盯着他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展君魅也没干什么,就是想知道她的饭是不是特别香。
上官浅韵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伸手拿走了她的碗筷,很自然的去低头吃她剩的半小碗饭,而且他夹的每一道菜,都是被她吃得最多的。
他不是洁癖很严重吗?怎么每回到了她这里……就无药而愈了呢?
展君魅真的吃完了那小半碗饭,吃完后,他拿帕子擦了嘴,喝了茶,才回味道:“你今儿吃的菜,都有点酸。”
“嗯,因为咱们家的你,一直在酿醋。”上官浅韵只是觉得嘴里没味道,才会偏爱酸辣的菜肴,可他一个整日喝醋的也吃酸辣的菜肴,不嫌酸才怪。
展君魅抬眸望向她,可她却擦完嘴便起身走了。
上官浅韵起身不是去别处,而是准备去泡泡澡解解乏,好好静静心,不能再这样烦恼下去了,感觉头晕恶心的,近日真的很不舒服。
展君魅只敲了下一块玉石切割的桌子几下,等他起身离开后,桌上的碗碟和茶具都掉到黑洞里去了。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暖房拐角柱子前时,桌子以还原成本来样貌,干净的光可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