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墨曲望着他师弟被窗外月光拉长的背影,他忽然开口说了句:“公主身边缺个笑笑生那样的人,如可以,将笑笑生活捉回来,送给公主当礼物也不错。”
“嗯,我知道了。”展君魅话音一落,人便鬼魅般的离开了。
墨曲忽然觉得有点冷,这深更半夜的,谁要是碰上君魅这样神出鬼没的人,的确是挺吓人的。
展君魅回到寝宫时,上官浅韵已安详熟睡。
持珠见展君魅回来了,她便握剑拱手,无声退了下去。
展君魅脚步无声的走到床边,缓缓坐下,望着她安静的睡颜,他伸手怜惜的想要去抚摸她的脸颊,又怕会因此害她惊醒,只能收回手静坐在床边望着她,回想他来中原之前的那些往事。
记得当年他离去时,他师父对他说:“缘也,孽也,一切皆看你心。”
他当时很不解,为何师父说他的姻缘在中原,却又告诉他这缘中还有孽呢?
如今他明白了,他与她结合是缘,可先祖间的恩怨情仇却是他们的孽。
“子缘……”上官浅韵本是平躺着睡的,可忽然梦呓后翻了个身,手下摸到的是空空的床铺,这让她睡梦中皱起了眉头,嘴里还在呢喃不清的唤着:“子缘……”
展君魅褪了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