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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进去后,才看到满屋子都是人。
上官弈他们都是从宴席上宣召而来的,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太皇太后竟然如此大怒。
柳亭也被宣了来,他也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了,竟惹的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如此动怒。
“跪下!”太皇太后坐在棚足几案后,怒拍桌面,震的桌上的杯盏均是一颤,可见她老人家有多生气。
上官翠画吓得扑通一下子跪在地上,俯身低头颤声道:“母后,儿臣真的没有想过要害凝香,儿臣更不知道那香囊里竟有脏东西,母后,儿臣真的是冤枉的,求母后饶了儿臣这一回吧!都是儿臣太蠢了,才会被人利用不自知,求母后宽恕儿臣这一回吧,求求您了母后!”
“你也知道你蠢?上官翠画,你做错了多少事,先帝在世因为你是姐姐,他一直宽容你劝你,可你不止不知悔改,更是越来越张狂无忌,至于……”太皇太后说到此处,是再也说不下去的,上官翠画一生的罪名,简直就是罄竹难书。
当初她就该狠心一点,哪怕背上个不能容人的恶名,她也该劝先帝废了这个蠢货。
上官翠画不知道她除了上官浅韵这件事以外,到底还做错了什么,竟然惹得太皇太后这样雷霆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