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今儿上了冻,天气更冷了。
洛妃舞是怕了上官浅韵家的小丫头,这回可是看好她的儿子了。
上官浅韵怀里抱着她家宝贝女儿,逗着她家儿子,旧话重提道:“表姐还不打算反击吗?”
“且等等看。”洛妃舞暂时不想去掺和唐氏之事,她只想看着儿子安稳的过日子。
上官浅韵抬眸看着洛妃舞,问道:“表姐可会驭兽?”
“驭兽?”洛妃舞抬眸望着她,摇了摇头道:“我不曾尝试过。”
“唐肜的驭兽术,是在唐氏中最杰出的,你父亲是他的堂兄,想来,表姐你也有可能会继承这种天赋。”上官浅韵是见识过唐肜驭兽的本事的,的确比花镜月高明许多。
“唐肜?”洛妃舞记得那日出现的红衣男子,似乎便是奉唐肜之命而来的吧?
“唐肜如今已是浴火宫的尊主,地位尊崇,是绝不会再回唐氏的。”上官浅韵的意思就是说,只要洛妃舞也有驭兽天赋,她与花镜月夫妻二人,便可在唐氏站稳脚步,地位尊崇。
洛妃舞低头望着怀里的儿子,心里已渐渐明白,上官浅韵这是在提醒她,这回出事的是她父亲,下回……也许就是她怀里的小家伙了。
上官浅韵知道洛妃舞是个聪明的女子,既然她已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