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差点摔倒的唐晏,她有些生自己的气,明知唐晏身体不好,她为何还要说那些刺激他的话?
一个失而复得的故人,难道她真的想再看着他离去吗?
她不想,一点都不想再去面对那些生离死别。
而将军府外,上官浅韵他们一家人刚出门,就撞上了回来的墨曲。
墨曲只瞧了展君魅一眼,便摇扇走了,都没和他们说一句话,好似有什么急事。
上官浅韵虽然觉得墨曲此举很奇怪,可想到近日来墨曲被持珠虐待的事,也就只对墨曲剩下同情了。
展君魅觉得墨曲是有事对他说,可这事不能让上官浅韵知道,故而他才只是看他一眼,没有说任何话,只怕说多了,会让上官浅韵生疑。
上官浅韵上了马车后,抱着孩子便忽然来了句:“墨曲似乎找你有事,可这事不能让我听,所以他才看到我们,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只为躲着我的眼睛,对吗?”
展君魅苦笑看着她,真是什么都瞒不了她的眼睛,有事真怀疑她是不是有天眼,可以看到人的心。
“看来是出大事了,那你今儿就别去宫里了,且去处理好那些事再说。”上官浅韵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可墨曲难得严肃对待,事肯定不小。
展君魅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