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出来的。一旦爆发,便是再无法补救。”慈姑也很不明白,当年的南露华虽然是有些骄傲,可却也没这般重权。
难不成是因为之前玉京秋活着时,对她压制的太厉害了,才会让她这般重权,只想永远做个人上人?
“很多的事,都是你我无法看明白的,我们能做的也只是自己安居一隅罢了。”太皇太后可不想管宫里这些争斗,她要斗的是天下大争,而绝不是这后院女人之事。
慈姑不在说话,走到一旁跪坐下,为太皇太后倒了杯茶水。
太皇太后伸手接过木质杯子,怀里抱着那只金毛小猴儿,望着外面的天光云影,心知这后宫的风云要起来了。
红樱若不争还罢了,若她争起来,后宫便自此难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