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死,可在适应那些毒进入体内时,还是免不得痛苦一番的,否则他之前也不会在下玉香毒时,是带着特制手套的了。
上官浅韵直到把唐明逼坐在床上,她停下脚步,手里拿毒箭指着唐明鼻子,俯身冷睨着唐明,勾唇一笑:“小舅舅,你是选择让那些人来伺候你,还是让我拿着毒箭亲自伺候你?”
唐明是真怕这个丫头了,撤着身子,双手撑在背后的床铺上,看着笑的森冷的她,他吃受不住的说道:“红樱本是宫主送到上官羿身边的人,一是为了彼此的合作当传话人,二是让红樱监视上官羿的一举一动,防止上官羿会在与浴火宫合作中,又去找了别的合作人。”
上官浅韵直起腰来,收起了那箭尖,恢复了金烟杆原貌,她握着手里把玩着,继续问:“如今浴火宫打算怎么办?南露华母子可已与唐昆合作了。”
唐明可怕她又要扎他两下,便只能继续为难的说:“宫主已不拿唐明当合作人,而是……总之,宫主没想过让承天国改姓,而红樱之所以在宫里与人争斗,也不过是因为失去孩子受了刺激,宫主才容许她随性而为了些,只要她稍有过分之举,派去她身边的青梅,便会立刻通知我,去带红樱她回到浴火宫。”
上官浅韵听了唐明的话,她信唐明没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