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都不能动,如果对方真要对他做什么,他也只能受着,纵然事后报了仇,他清白也没了啊。
上官浅韵起身拍了拍手,便对进来的两个面具男吩咐道:“好好教教他,省得一会儿不懂的怎么伺候人,反倒坏了爷的兴致。”
“是。”两个一看就很高大雄壮的大汉,带着白色的面具走来。
唐明一见那名大汉走到床边爬上大床,放下了那红色的幔帐,他便是一声暴怒的惊叫:“你到底是什么人,抓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很简单,就是想问你几句话,可怕你不会老实说,只能先让他们伺候你一下,等你老实了,我们再坐下来好好谈谈。”上官浅韵在外室的桌边坐下,手里转玩着那只金烟杆,听着唐明有些凄惨的叫声,她还有心情品茶哼曲儿。
杨宸也就是来好奇看一下,虽然被上官思容拦着没去偷看上,可听着屋子里那样凄惨的痛叫,他不由的退后一步,转头问身边的女子,道:“思容,你这大侄女又在做什么惨无人道的事?”
他刚才,可看到两个大男人进去了。
听这痛叫声,她该不会是让人把她亲舅舅给……给那样了吧?
上官思容斜了想多的杨宸一眼,勾唇冷笑道:“果然,你们男人的心思,永远都是这么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