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很是伤心的哭道:“皇上,你只看到嫔妾拿剑要杀她,怎么就没看到嫔妾这张被毁的脸?都是她,都是她让人淋了水在嫔妾头上,嫔妾的额头上才会留下这条丑陋疤痕的啊!”
太皇太后看了水婕妤指着的额头疤痕,不过就是点小疤痕罢了,还没有十七额头的疤痕大呢,又在接近头发根的地方,梳头时发丝就能遮盖住,有什么可紧张气愤到持剑跑来杀人的?
对于水婕妤无理取闹的事,她老人家可真不想管,要不是知道红樱又有身孕了,她才懒得来看他们闹。
红樱本就好了没多久,也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又怀孕了,而这孩子还没有一个月,若不是她躲开水婕妤那一剑时,忽然感到腹痛,也不会被太医诊出她又怀孕的事。
太皇太后瞧着红樱的脸色真的很苍白,便吩咐道:“快扶她进去躺好,这刚有身孕那能动武,幸好祖宗保佑,这孩子也是福大命大,才安好无事。”
“那皇祖母,朕就先抱樱樱进去,这件事……麻烦您老人家了。”上官羿还是很敬重太皇太后的,他抱起了红樱,便向着后殿走去。
宁静和青梅随了上去,前者为红樱这么快又有身孕打心里高兴,后者则是心情很复杂,有羡慕嫉妒恨,也有一丝窃喜。
青梅一直想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