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贵的火凤,浴火飞来,留下一抹艳红残影。
唐肜紧随其后,在后来终于追上了她,而此时他们躲过这座宅子四周的暗卫,来到了一座清幽的小院,飞身落下。
浴火宫主倒是一点都没有掖着藏着的意思,就那般光明正大的走向房门,一脚踹开了房门,进了充满迷情香的房间里。
上官冀不是没有察觉到迷情香的气味,可他不在乎有谁要设计他,反正送上门女人,他从来都是来者不拒的笑纳。
浴火宫主来的还是有些晚,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竟然压在昏昏沉沉的琴瑟身上*,而琴瑟浑身不着寸缕,肌肤上已有被男人蹂躏的一块一块青紫。
上官冀已脱了衣服,正享受这个有几分相似南露华的娇嫩少女呢,谁知千钧一发之际,却被一个红衣女子闯进来坏了好事。
浴火宫主挥袖射出无数金针,在上官冀闪躲之间,她便挥袖甩出一条红菱,把似还有一丝清醒的琴瑟卷到了怀里,抱着这可怜的孩子,转身步履飘逸的走了门。
上官冀这下也清醒了,望着那个红衣女子的背影,总觉得有几分熟悉,可对方是谁,他却脑袋昏昏沉沉的,暂时想不起来了。
唐肜站在院中,望着抱着一个被红菱包裹的蚕蛹少女出来,他眼底浮现无奈,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