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为我这脏身份给你丢脸了。”
“墨歌!”墨曲这回是真动大怒了,他何时嫌弃过他?他一直在为他找人说亲,更想以后在长安给他置办产业,让他一辈子只享受荣华富贵就好,不必在受任何凄苦。
可他却这样不自重,把烟花之地的东西一样没抛开,反而想把那些龌蹉招数用在清清白白的人身上,他是不是疯了?怎可如此自甘堕落!
如意公子一直不喜欢墨歌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曾经代表的是高贵,而他如今却卑贱的如人脚底泥,每次墨曲唤他墨歌这个名字时,他都觉是种讽刺,讽刺他曾经多高高在上,如今便多卑贱在下。
持珠伸手把墨曲拉到一旁,面无表情吩咐道:“快点收拾好东西装车,午膳之前,搬干净这里所有的东西,一件不许落下。”
“是!”仆人应声,便一个个卯足劲儿搬东西,收拾东西。
“不许搬,全都给本公子放回原位,你们听到了没有?”如意公子面目狰狞的怒吼,可那些仆人却对他的吼叫没有丝毫反应,他怒转头看向持珠,咬牙骂道:“你这个贱人,以为被我大哥玩过了,就真把自己当我大嫂了吗?我呸!你也就是个脱光衣服,在男人身下卖弄风骚的荡妇!”
“住嘴!”墨曲怒红了双眼,打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