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日后那婆子记恨在心,咱们五房的冰炭就更少了,五夫人能去告状一次,总不能次次状告,多了,该让人看笑话了。”
    还有句话新雪没说,五郎君不过是微末小吏,那点俸禄连自己都养活不起,更何谈这一大家子,而五夫人又出身寒微,没有嫁妆傍身,只能过得苦巴巴。
    “原来如此。”李萱沮丧地垂下头,想不到他们五房竟这样艰难,连个管事婆子都不敢惹。看来她更要谨言慎行,小心行事,千万别给母亲惹祸。
    在这府中,母亲已经很难了,她不能帮忙也就算了,绝对不能添乱。
    小小的人儿自卑又孝顺,小心翼翼躲着众人,也护着亲人。
    室内的气氛燥热中别添一抹伤感,新雪心疼李萱,正要提议李萱去后院的葡萄架下走一圈,前头突然跑进一个二等丫头,手里还捧着一只木盒,笑容满面。
    “娘子,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