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是说杀猪宰羊、有酒有肉吗?”丁二苗实在忍不住,走上去质问那个打手,道:
“还有送我来的那两个人哪去了?他们说到这里有饭吃,有鱼有肉有酒,可是你们却给我吃大馍,我不习惯吃这个,你们不知道吗?”
正在分派大馍和菜汤的打手一乐,道:
“您老别发火,您听我说。是这样的,酒肉已经在准备,稍后就好。您要是听我的,不如先吃点大馍菜汤垫一垫,然后再用大餐,怎么样啊?”
四周的工人呵呵呵一阵大笑,表情既麻木,又生动。
这就跟大师鲁迅刻画的、百年前的国人一样,围观外国列强枪毙同胞,却毫无反应。
唯有吴昊还有人性,急忙把自己的饭盒往地上一放,推着丁二苗就往后走,一边劝说道:
“疯子,听大主管的话,先吃点大馍垫着,等会儿再吃大餐,听话,啊?!”
然后,吴昊又跑回那打手的面前,点头哈腰:
“大主管,这新来的就是个疯子,胡言乱语,您大人大量,不要计较他。不过他虽然傻蛋,但是干活力气大,不偷懒。所以,你还是给点吃的给他吧……”
打手黑着脸哼了一声,道:“要不是看他干活还行,早他妈打死拖出去喂狗了!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