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昊哥。这样的话,我才会有面子,别人才会怕我。”
那个被叫做赟妈的少妇哼了一声,斜眼打量着丁二苗,问吴昊:“这谁呀?”
“啊,对了,忘了介绍了!”吴昊一回身,把丁二苗拉到赟妈的身边,指着赟妈做介绍,道:
“这位是赟妈,赟,上面是文武斌的斌,下面是贝壳的贝。有文有武又有钱,贝,在过去就是钱的意思。加在一起,读作晕,晕头转向的晕……再跟你解释一下,赟妈的儿子,单名是一个赟,所以大家都叫她赟妈……”
丁二苗本来不晕,被吴昊这么一说,有点晕了,只是点头憨笑,嘴里道:“赟妈好。”
赟妈打量了丁二苗半天,这才微微点头,算是回礼。
“赟妈我再跟你介绍一下,这位兄弟,是我新收的……小弟。”吴昊又指着丁二苗,对赟妈做介绍:
“他……身手一流,出手勇猛,打起架来不要命,跟……疯子一样,就是一个拼命三郎。所以后来……大家都忘了他的本名,叫他的绰号,疯子。现在有了他的加盟,我们赌场的地盘,会越来越大。”
赟妈不屑地一笑,坐进面包车驾驶室,一偏头:“上车吧,回南冲。耗子,现在别说本事不本事的,有本事,回去以后先把我们的地盘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