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也长得十分清秀可爱,不由得让人充满了期待与向往——丫鬟已是这般出挑的人物,那还未下车的主人不更是风华绝代么?
马车里伸出一双雪白的纤纤玉手,搭在左右丫鬟的手上,一对通透如血的南红镯子悄然滑落柔若无骨的双腕上。
随着绣着撒花金枝线叶的裙摆一动,车内那人被丫鬟挽着手臂,姿态优雅地迈步下车,只见她身穿一件樱桃红滚边软缎袍,前后都绣着百蝶穿花纹,然而头上却带着一顶精巧帷帽,罩着浅红绣金罗纱,直垂肩下,让人完全看不见她容貌如何。
人群中竟然有好几人发出失望的叹息声。但大多数人都是觉得理所当然的,如此阵势排场,来人自然非富即贵,怎可能随便抛头露面让人围观呢?
好啦,该走的走,该去上香的上香的,都散了吧。
然而那女子下了车却不进寺门,转身面对马车站定,似乎在等着谁。
还有贵人要下车?
车门内又有一双纤细柔荑伸了出来,只是腕上光光的什么镯子也没戴,也没人扶着那双手,双手牢牢把住了车门两侧,随着浅绿裙摆一动,车里人自己迈了出来。她穿着一身樱草色通袖夹衫,绣着鹅黄浣花纹样,外罩同色同花斗篷,头上同样戴着顶帷帽,罩着月白罗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