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去过了遍热水,绞干了递给赵晗。
赵晗接过帕子,把脸轻轻擦了擦,又道:“从霜,替我梳头。”
“啊,啊,好。”从霜慌慌张张地拿起梳子,偷偷瞧了眼都快要哭出来的从露,平时都是从露替小姐梳头的啊,小姐这是为什么事在生从露的气吧?
从露眼中含泪,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小姐……”
赵晗冷冷打断她:“我可不敢当你的小姐。如今你主意可大得很呢。”
从露听她这般口气,登时慌了,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哭着道:“小姐,婢子知道错了。”
赵晗瞥她一眼:“你有什么错?我怎么不知道呢?”
从露急切地说道:“小姐,今天在方府是婢子错了,婢子不该留下那块缎巾的,婢子本是想要……”
“是,你想要怎样?”赵晗冷声问道,把“你想要”那几个字念的是重音。
今日之事还好她及时发现,不然真要给那人白白看轻了。这还是小事,若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利用起来大做文章,她岂不是要冤枉死?
从露顿时张口结舌,再也不敢为自己辩解,只哭着伏在地上一个劲儿地磕头。
赵晗没再理她,站起身,绕去屏风后午睡。
一个时辰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