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瞧见窗前站着的那道人影,在窗口暗淡朦胧的光线中,就像一道孤寂的剪影,不由一愣:“你醒了?”边说边从床上坐起,“可有什么宿醉不舒服的地方吗?”
她心中隐隐含着期待,他可会解释昨晚之事?
然而方泓墨望着窗外,并未回头,亦无回答。
赵晗下了床,赤足伸进绣鞋里,只觉薄薄的鞋底触脚冰凉。她点亮红烛,缓步走到他身侧,凝视着他如刀削般挺俊的侧脸线条,他却如石头雕成的一般不为所动。
昨日拜堂时他还冲着她笑,到了今日,他竟连看都不愿看她一眼了。
她思来想去,没发觉自己有做错过什么,难道是因为太子灌他酒,让他误会了什么吗?又或是救方萱的事情在酒席间被拆穿了,他生气自己没有早说破吗?可万一要不是,她贸贸然解释起来,岂不是更横生事端?
思忖成熟后她说道:“泓墨,你我已是夫妻,除却父母兄弟,是这世上最亲密无间的人,本该夫妻同心,共同进退,你若是对我有何不满,自可坦然相告,若是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也要先要知道了才能改啊。”
方泓墨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弟妹是这样能言善辩的女子吗?记得她向来沉默寡言,虽说接触只浮于表面,毕竟同住在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