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日一套套繁文缛节接连不停地做下来,不曾有**的机会,直让人应接不暇,现在独自在新房里静了下来,她的心绪却反而难以平静。
四角置铜镜,红烛昏罗帐,她嘴角浮起微笑,终于还是做了他的妻呵……
然而夜色渐深,赵晗端坐良久,却等不到方泓墨回来。她心中不安越来越浓,却只能自我排解,今日宾客众多,太子也在,敬酒祝词肯定是要花更多时间的。
从露见她彷徨,便小声开她玩笑:“少夫人莫着急,*一刻值千金,大少爷舍不得不回来的。”
赵晗笑着白她一眼:“你这丫头越来越贫嘴,如今都敢取笑起我来了。”
从露嘻嘻一笑:“都说新婚三日无大小,少夫人莫怪婢子贫嘴,不趁现在说说,以后可没机会啦。”
赵晗知她是要逗自己开心,自然不会怪她。然而即便与她们说笑着,心底却总有一线沉甸甸的牵挂,让她轻松不起来。
忽然她们都听见了,门外有隐约的说话脚步声,从露从霜急忙停下说笑,赵晗亦望向门口。
房门被猛然推开,方泓墨踉跄着进了房间,赵晗急忙上前去扶他,还未近身已经闻到扑鼻酒气,不由微微皱眉,忍着不快,还是上前扶住他。
方泓墨侧头瞧了她一眼,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