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翼不免讶异,心想晗姐儿以前从来不贪睡啊,更何况又是要回门的大日子,这可不像她往日作为,忽然间想到她与泓墨新婚,少年夫妻难免热情如火,那事儿多了也是颇为累人的。
    他自以为了然缘由,顿时忧虑全扫,满脸笑容地望着赵晗。
    赵晗被他这包含深意的笑容看得莫名其妙,想起婆婆的交待便又道:“泓墨只是性子比较冷淡,不太通人情世故,为人心地是好的,还请父亲不要介怀他今日表现。婚礼那日,泓墨是陪着太子殿下喝酒,不得不醉,亦非他的过错。”
    为父母者最担心的是子女的幸福。赵振翼疑虑消除,又认为他们俩感情亲密,夫妻和谐,心中不满早就烟消云散,哪里还会抓着些许细节小错不放:“做长辈的哪里会和小辈斤斤计较,你与泓墨能好好相处就是为父最大的心愿。记住,对丈夫敬谨服侍,对公婆善事孝敬,与叔妹相处要识大体明大义,凡事谦顺才能使夫妻长久和睦。”
    赵晗答应了。
    “但是,凡事不分是非,过分恭顺也不可。”赵振翼话锋一转,“若你并无过错,泓墨却亏待于你,你就写信回来告知为父,为父自当为你做主。”
    “是,女儿记得。”赵晗心生感动,点头答应。
    父女两人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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