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晗洗净了脸,让从露把头发重新梳个简单的发髻,回头见方泓墨也梳洗完了,便眼神示意从霜从露出去。
房门轻轻合上时发出“咯”的一声轻响,房间中便恢复了寂静。
有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泓墨。”终于还是赵晗先开了口,“我不知你在烦恼什么,也不知你为何不能告诉我,若是你真的不愿说,我从今晚之后不会再多问一句。”
“可你我终究已是夫妻,若是还想以后好好过日子的,就不能像昨日与今日那般了。”
赵晗停了一会儿,望着方泓墨,暖黄色的烛火映在他脸上,他仍是一脸淡漠,视线凝视某处,她便继续说下去了:“昨日你一夜未归,你父母亲可有多担心?我又有多担心?为人子当以孝道为重,为人夫当尽责顾家。今日回门时,你知你父母有多忧心?你又知我等你你却迟迟不来时,我内心是如何煎熬?”
她越说越气:“今天回门这么大的日子,你即使对我有什么不满,就不能关起门来好好说,非要在那种场合下给我难堪?你但凡是能有一点点为他人着想,便不该做出这些举动!”
方泓墨挑眉转眸,怔怔地望着她,眸中神色古怪。
他又流露出那种眼神了……赵晗不由顿了一顿,登时思路就断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