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的时候不知不觉就用力起来,每一下都恶狠狠的,简直不像擦身,倒像是想把他皮搓下来一层似的。
方泓墨眉头皱了起来,干裂的嘴唇嗫动着,口中喃喃得不知在说些什么。
她俯低头侧耳去听,只听他微弱暗哑的声音念着:“……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赵晗听了会儿才听清楚,顿时无语了,这会儿还念词呐,大少爷兴致真好!她正想起身,却又听见他喃喃道:“……你穿这条湖色裙子真是好看……什么时候再穿一次……”
赵晗愣了一愣,他在说谁呢?
“……你在看什么……你喜欢烟花吗……”
赵晗听到烟花就想起绥靖公府那次夜宴,那天公府请来有名的烟花匠人,烟花盛放时的情景令人难忘,那是她第一次瞧见他,那时候她穿的裙子不就是湖色的?
原来……他病得迷迷糊糊地时候,却梦见了她吗?
她嘴角浮起浅笑,目光亦变得柔和起来,替他擦身的手中动作也不由得变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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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半个时辰后,大夫赶到了,望闻问切一番后诊断为外邪入侵,气机失调导致的外感发热症,且已经病了有段时间了,没有及时看病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