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问的话说了一遍:“少爷先是问他是否当晚成婚,是否和庆远侯家的孙小姐成婚,小的告诉他是和您成婚,他又问二少爷是和谁成婚,小的自然也照实说了。然后少爷就不说话了,一个人坐在那儿坐了很久。”
赵晗颇为意外,所以他知道是和自己成婚,只是唯独少了婚前半年的记忆?那又是什么让他如此憎恨方泓砚呢?
“方元,半年之前,二少爷是否做过什么特别对不起大少爷的事?”
方元坚决地摇头:“那不会的,大少爷二少爷一直好得很,虽然……虽然老爷经常骂大少爷,又会夸二少爷上进,不过两位少爷间却是一直都十分融洽的。直到前天早上大少爷打了二少爷,才……”
赵晗只觉事情诡异,没有可能在短时间内理清所有脉络,眼前当务之急是先把泓墨的病养好,再慢慢搞清楚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板着脸看向方元:“你给我用心记牢了,大少爷前天只是心情不好,到江边喝闷酒吹着风受寒了,其他事情一概没有,他什么话都没跟你说过。”
方元慌张地连连点头,十几岁的清秀少年跪在地上惊慌失措的模样十分可怜。
赵晗却冷冰冰地盯着他再加了一句,语气幽冷:“你若是胆敢对任何人胡言乱语嚼舌根,又或是让